笛卡尔说“我思故我在”,修行者说“我不思,我也知道我存在”

——这就是东西方哲学的差异

笛卡尔在《哲学原理》中说:“Je pense, donc je suis”,翻译过来就 “通过思考而意识到了(我的)存在,由‘思’而知‘在’”。后来的拉丁文表述为“Cogito ergo sum”,“我思考,所以我存在“。这也就是后来传入中国的“我思故我在”。

对于这句话,不同人有不同的解读,我们就按普遍的理解,即:“我无法否认自己的存在,因为当我否认、怀疑时,我就已经存在了!”

因为我在思考在怀疑的时候,肯定有一个执行“思考”的“思考者”,这个作为主体的“我”是不容怀疑的,这个我并非肉体的“我”,而是思考者的我。所以,否认自己的存在是自相矛盾的。

反过来说,就是我的存在与否,完全是因为我会思考,如果我不会思考,是不是就证明我不存在了?

到此为止,就出现了西方哲学和东方哲学的分歧点:西方人用大脑来研究大脑,而东大是用不同的脑子来研究不同的脑子。

什么叫不同的脑子?

你用肉眼看到的,只是一个物理的大脑,所以你就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个大脑是唯一的,所有控制人体动作思想活动的就只是这个大脑。

没错,你用肉眼凡胎当然只能看到这些,但,如果你是个修行者,且修行到一定的境界,自然会“感知”到还有别的“大脑”存在。

这个别的大脑,就是元神。

而我们传统意义上的大脑,叫识神。

当你修行到了入定的境界,识神就会暂时的关闭,只有元神一人值班。这个时候,就能分清它们两者不同的功能。

识神,主管思考和动作;元神,主管你身体的最基本的运行,比如呼吸,血液的流动,伤口的愈合,病痛的治愈,一切能保证肉身不死的基础功能。

除此之外,元神还有一个特别的功能,就是即便你的识神关闭,不能读取任何的信息。但是,你依然可以像监视器一样,记录下身体的一切感知,并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。

说出来也的确有点玄,但就是在感知不到时间、空间和身体的情况下,还有一个意识明确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,而且跟别的物体是有区别的。

道家把这种现象称为:一觉独灵。觉就是元神的一个功能,而知是属于识神的范畴。

笛卡尔需要通过思考,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,其实,不用思考也是可以的,就象我上面说的,进入到定的境界。当识神,或者说是大脑不再工作,只有元神还在值守,你依然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。

有人会说,那这个元神是不是灵魂?

道家讲三魂七魄,说明魂有三个,分别是来自妈妈的“胎光”,来自爸爸的“爽灵”,以及来自外界的“幽精”。三缘合和,才有了生命。

这里提一嘴,最近我刷到一个短视频,说是在卵细胞受精时,会有超过100亿个锌离子快速外渗,进而产生所谓的“细胞闪光”现象,科学家将其称为“锌火花”。

你想想,我们的祖先在没有显微镜,没有任何仪器的情况下,是如何发现这一现象,并起名叫“胎光”的?

所以说,很多极细微的生理现象,并不需要多么先进的仪器,就可以发现,比如我们一直在说,但一直无法理解的“内观”。

好了,言为正传。

胎光属于天,又叫天魂,主生命,久居人身则神清气爽,益寿延年。爽灵,阴气之变,属于五行,又叫命魂。爽灵主财禄,能使人机谋万物,劳役百神,致生祸害。幽精,阴气之杂,属于地,又叫地魂。幽精主灾衰,使人好色嗜欲,溺于秽乱之思,耗损精华,神气缺少,肾气不足,脾胃五脉不通,旦夕形若尸卧。

这样看来,胎光很可能就是元神,主管生命的正常运行。

但又有文献说:三魂当中,天地二魂常在外,唯有命魂独住身。天地命三魂并不常相聚首。

照这样看来,元神应该是爽灵?

哎,后世道家的这些说辞并不严谨,大家看看就行,别当真。

还是以自己的实修为准,把肉身伺候好就行,别花太多心思在理论上,因为,很多理论至死也不可能搞清楚,我们东方哲学向来是实用主义,不会像西方那般死脑筋,把自己搞得精神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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